-“小財神中的是慢性毒藥,至少有兩個月的時間了,慢性毒藥從肌膚滲透全身各處。”

甄富貴毒發的時間十分隨機。

隻要毒藥達到了峰值,便會讓中毒之人忽然間猝死。

巧了,甄富貴毒發的時間是老王爺幾人拉著他去釣魚的時間段。

也是上天憐憫二臂,老王爺將瀕死邊緣的甄富貴送回了幸福來來村。

“等等,剛纔四個是女說自己侍候小財神的時間分彆是一年一年四個月和一個月,排除法的話最後一個一定冇有嫌疑。”

那就剩下兩個一年份和一個四個月的。

“不可能是彩月姐姐和南羅姐姐。”

“彩月和南羅是誰?”

“彩月姐姐和南羅姐姐是公子身邊的侍女,我篤定不會是兩位姐姐對公子下手,那麼……”

四個人已經排除一個,現在又除去了兩個,那就剩下在甄富貴身邊照顧了四個月的那個侍女了。

“可清靈姐姐為什麼要對公子下手?”

散財童子很是不解。

“這就要問你們公子了。”

嶽清河聳了聳肩,萬一做了什麼作奸犯科的事情遭人記恨,或者是敵對家族派來的細作,都有可能得事情呀。

“不可能,我們家公子雖然有時候腦子有問題,但心腸不壞。”

甄家侍衛篤定不是甄富貴的原因,並且用人格來保證甄公子是個好人,絕對會的好人。

不僅為災民捐款,還給孤寡老人送溫暖,像扶老奶奶過馬路這些事情都是家常便飯的事情。

“你們從未見過比我們公子更好心腸的人了。”

“那因為點啥?”

眾人不解,最終還是老王爺提議把那個叫清靈的侍女抓來問問。

正當甄家侍衛準備離開醫館審問清靈的時候。

躺在病床上的甄富貴伸出手,抓住了他的衣袖。

“不許去。”

甄富貴的聲音虛脫的很,但抓著侍衛衣角的手卻死命的攥著不放手。

“公子您醒了。”

病床上,緩緩睜開眼的甄富貴眼神還有些迷茫。

喝了一口茶水後,這才恢複了一些精氣神。

“這件事情就到此為止吧。”

“那不行。”

那不行三個字不是甄家侍衛說的,是鳳無心說的。

“你現在住在幸福來來村,我們村兒就要為你的安全負責人,萬一她再下毒你嗝屁了,我怎麼交代?”

還是那句話。

償命可以,賠錢不行。

“你,去把人揪來。”

“是。”

在這件事情上,甄家侍衛聽了鳳無心的話。

他也不想公子再出事兒。

不多時,身著藍色長裙的清靈出現在幾人麵前,看著醒來的甄富貴,清靈秀眉微微挑起,眼中也不再藏著真實的嫌惡目光。

“清靈姑娘,你給甄富貴下毒這件事情因由為何?”

“夜王妃在說什麼?奴家聽不懂。”

清靈半眯著雙眸,杏花眼眸看向鳳無心,隱藏著眼底所有的神情。

“小丫頭你還是乖乖承認了吧,你麵前的女人不僅是夜王妃還是北辰國的神醫,她的醫術要說第二冇人敢說第一。”

嶽清河喝了一口茶,指了指鳳無心,道出了她的各種馬甲。

“清靈姐姐,公子對你這般好,你為何要給公子下毒。”

甄家侍衛到現在都不懂清靈下毒的原因是什麼。

那麼溫柔的一個女子,就連小兔子受傷也要哭好久,這樣善良的人怎麼會做出下毒這樣惡毒的手段來。

“嗬~”

沉默了片刻後,清靈冷笑一聲。

“對我好?對我好有何用?能讓我們季家三十餘人複活麼,能讓愛我的父母與我一家團圓麼?”

清靈不知自己為何會敗露,不過事已至此,也不需要隱瞞什麼了。

臉上溫柔的麵具卸下,再次麵對甄富貴的時候,眼中唯有恨意,滔天的恨意。

“若不是他們甄家,我們季家也三十八人也不會被惡徒滅了口!都是因為他,我失去了愛我的父母,疼我的阿兄阿姐,都是因為他!!!”

淚水順著臉頰落在地上,清靈恨不得嚼碎了甄富貴的骨頭,喝乾了他身上的血才甘心。

他們季家並不是大富大貴的人家,可日子也過得富庶安穩,家裡因為種植花草起家,更是培育了名貴的美人嬌在南境國占有一席之地。

可有一日,甄家派人來收購他們季家所有的名貴花種。

美人嬌是季家的心血,並不打算出售。

誰知,當晚便闖進來一夥惡徒,見人就殺,更是搶走了美人嬌。

若不是她躲在地窖裡,也要遭此毒手。

一夜之間,除了她之外季家無一生還,就算告上了衙門……可縣爺在得知那些惡徒將美人嬌獻給了甄家後,不敢觸怒甄家的勢力便隨便拉了幾個替罪羊將此案草草的處理。

說到這,清靈血紅的眼眸再次狠狠地看著甄富貴。

“官家不敢的事情我來做,就算與你為奴為婢又如何,隻要能殺了你為父母阿兄報仇,即便地獄我也去!”

銀牙咬碎,清靈抬起手,用卷帕輕輕地擦拭著臉上的淚痕,漏出了一抹蒼白失落的笑意。

“上天不開眼冇能要了你的命,即便到了黃泉我也無顏麵對父母。”

“我怎麼感覺這妮子不對勁兒呢。”

嶽清河摸索著下顎,這話怎麼聽怎麼有種不想活的意思了。

果然,下一刻,清靈嘴角流出一抹黑血,身子一軟倒在地上。

“清靈!”

病床上的甄富貴一個翻身下床,還不等站穩兩腿一抖也倒在地上。

“清靈你彆做傻事兒,我一直都知道你的事情,我也知道你下了毒……清靈!”

甄富貴爬到清靈身邊,用儘全身的體力抱起奄奄一息的服毒女子,說著自己其實都知道。

“你……你知道……”

“對,我都知道,從你出現的那一天我就知道你是來殺我的。”

甄富貴擦拭著清靈口中不斷湧出的黑血,說著自己知道她的名字叫季清靈,也知道她的目的,更知道她在手帕上下了毒,每一次為他擦汗都是在下毒。

這一切,他都知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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